解白觉得自己简直被他当成一只小动物,欺负半天也不吃。
不吃最好,她安下心来,软软地挨在男人怀里。厉锋情欲勃发时闻起来涩,身上萦绕着微苦的气息,心脏沉沉地跳动。解白被感染着,心跳节律也快了半分。
“厉锋。”她喊。
男人嗯了一声,哑着嗓子说:“解白,你别误会,老子刚才没骂你。”
她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厉锋刚刚说了一句脏词。前几次也这样,他爽到了,嘴里就不干不净的。
厉锋用力把解白脑袋摁在自己怀里,低喘起来:“老子就骂骂自己贱,你不喜欢,就别听。”
解白鼻腔里全是他胸膛上的汗味。这怎么可能不听。
她环着男人的腰,他的乳头就在自己眼前硬着。解白用唇抿了抿,上面全是汗,咸的。厉锋却像发了疯,胸口震了一下,捏着解白的小脸哄她继续,吮重一点。
最后都弄肿了,乳尖湿漉漉地充血,厉锋才呻吟出声,用力撸了几下自己,射在手中。他高潮后就像被顺了毛,发现解白身上被自己弄脏了,于是埋头要给她舔干净。
女孩子脸皮薄,连忙捂着胸口摇头:“我、我作业还没写完。”
行吧,厉锋懒洋洋地放她去洗澡。解白清理干净之后,回到自己房间,又捧着平板乖乖地回来。
厉锋拧着眉,看她打开自己的课表,在周三下午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圈。
那个时间段本来是没课的,解白软软地解释:“有门课要小组作业,大家约好每周三下午在学校讨论。”
他身上还残留着精斑,后穴里的跳蛋刚取出来。厉锋又好气又好笑,问她:你是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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