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了嘛。”芙洛拉用剪刀修剪整齐花径。凄厉的闪电在屋外低矮的云层里划开一条口子,雷声大雨听令落下,她往窗外张望一番,“下雨了。”
“你不是她。”混着雷声芙罗拉也听见了乔治如呓语般的话,尖利的剪刀瞬时落在柜台上,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低垂着眉眼的乔治,现在是他跟弗雷德一样了。
“谁?”像是学校里的八百米体测,有人已经在终点喘着气和别人攀谈,她还在完成落下的路程,老师掐着秒表停止计时宣布剩下的学生不合格,她连获取计时的资格都没有。
乔治抬起头来说出弗雷德说过的那个名字。
芙罗拉背过身去整理着花瓶里的向日葵,她压低着声音说道,“她不该是弗雷德的女朋友吗?”
雨滴落在储存暑气的木屋上瞬间就被蒸干,但还有下一滴雨珠前赴后继的‘噼啪’掉下来,直到屋外都被凉爽的潮湿包围。
“她是我和弗雷德的女朋友。”
菲欧娜掂了掂手里的向日葵,撇嘴满意的笑道,“我下午没课,你们呢?”
弗雷德揪着她的鼻头说道,“明知故问。”
他们来到黑湖边的山毛榉树下,菲欧娜用力掰开沉甸甸的花蕊,一粒粒饱满的葵花籽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花托上。黑湖上初秋的清爽凉风还带着夏天的燥热的尾巴。菲欧娜坐在草皮上靠着树干拿着向日葵花盘把一颗颗成熟的瓜子放进嘴里,轻轻的磕掉外皮,卷出里面的果实。她靠在乔治肩膀上断断续续的口述着她的家庭作业,拿着瓜子壳的手时不时点在乔治膝上的羊皮纸,“你看这个字一点都不像我写的。”
弗雷德回到叁楼他和乔治的房间里,这里冷冷
二十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