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堆满各种纸箱和半成品像个仓库,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窗外的暴雨映得房间里也阴沉沉的。梦魇像是深山里的怪物一样,人迹罕至的地方终于看到他这样鲜活的猎物,一路尾随静待时机。他常常回到一条静默的河边,湿润的泥土上菲欧娜直勾勾的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蓝色的眼眸没有一点生命的光芒,嘴里一直低声的重复着‘骗子’这个简短的单词。像是在冰与火的地狱里煎熬,落在他唇上的吻带着粘稠炽热的话语‘无论我做什么都要原谅我’,乔治的决绝困囿着他的踟蹰,他每一步奋不顾身的向烈焰的奔赴都被冰霜凝固住了步伐,不伦不类的卡在冰火岛屿的中间,既不能坚定的化为一座晶莹的冰雕,也不能在炽热的火里燃烧成灰烬。
莫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她难得在做饭的时候没有哼歌,心事重重的望着门外如瀑的雨帘。弗雷德正把餐桌上的碗碟一个个摆好。乔治冲破雨幕从厨房的小门走了进来,他甩了甩被雨水湿透的头发,莫丽举着搅汤的汤匙叫道,“乔治!好好一锅汤,看看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乔治拿过莫丽手中的汤匙,乘出一勺浓稠的汤汁送进嘴里,调皮的咂巴了几下嘴,“还是一样的味道妈妈。”
莫丽抢过汤匙,在空中愤怒的挥舞着,她指着地板上的脚印,“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乔治咯咯笑穿过餐厅,莫丽低头将锅里的汤乘了出来,氤氲的蒸汽滋润着她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像是给喑哑的唱片机上了机油一样,干涩的轴承终于开始如常的转动,她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乔治,人都是会做错事的,无论是谁。”
乔治把桌上热腾腾的面包塞进嘴里,小麦粉发酵后的清甜、
二十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