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的后背涂上药粉,几乎每涂一下就要问上一遍疼不疼,而弗林特则不厌其烦地每次都回答他,我没事。
何塞知道身为猎人的弗林特一定受过比这要严重得多的伤,而他的意志力也足够他忍耐伤痛,自己的啰嗦多此一举,可真的亲眼所见比凭空想象难受得多,尤其是弗林特从来不会去表达。
弗林特可能早就习惯一个人承受伤痛了,何塞心想,那就从今天起两个人一起分担,即使只是精神上的。
血早已止住,但创口没能仔细清理,只能暂时这么简单抹药,何塞在把弗林特扶下马车的时候小声嘟囔,“你没事就好。”
马车只把他们送到半山腰。人类车夫现在可不愿意接近吸血鬼的地盘,接下来的路只能自己走。
给车夫付完车资,弗林特没有再让何塞搀扶,而是拍拍他的头顶,“你会在那里出现,我怎么都没想到。”
“我就是为了你去的,没想那么多。”莽撞也好意外也好,反正他的目的达成了。趁着没人,何塞又一次伸手去摘弗林特的面具,后者也没有制止,略微低头随他去摘。
何塞端详半天弗林特的脸,心满意足地把面具给他戴回去,抿抿嘴唇好像在回味刚刚的亲吻,不好意思地拿指尖刮刮脸颊,他像在奖励自己头脑发热的勇气,眼中含笑地说:“你真好看。”
就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欣赏这副面貌,何塞不禁得意洋洋起来,心中酝酿着溢美之词。
弗林特能感觉到何塞溢于言表的喜悦,也被他的举动逗笑了,而后轻轻拉过对方的手说:“我听过太多关于这张脸的评价,但其实这只是肉做的皮囊,非是神明的赐予。”他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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