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开始,它就给我带来无尽的烦恼。”
戴上面具,屏蔽面容附带的正面或者负面的影响,这才让弗林特好受一些。爱上他容貌的人,厌恶他容貌的人,十几二十年间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而现在,他眼前的人对他亲口说出,在没有见到这副无稽的神赐之貌前,他已经喜欢他了。
这不是假话,他喜欢上的人、想要奉献一切的人也同样喜欢他,弗林特头一次如此感谢命运。
只要注视着何塞,就好像过去的所有痛苦都是为了与之相见而对自己的考验,在跋涉的尽头烟消云散,归于原点,不再是痛苦。
“看到美好的事物,难道不该发自内心地赞美吗。”虽然何塞这么问,但他也知道并不是那回事。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心胸。
身为吸血鬼而喜欢上一个猎人,这听上去像脑子坏了才会做出来的事,过去的何塞可能根本无法想象。不过在得知吸血鬼跟猎人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的现今,原本不敢想的事情也有了想要贪心得到的间隙。
而且,超出立场的桎梏,他们也不过是两个人类而已,就如所有的智慧生物都可用“我”和“你”来区分,他们既不平凡,也不特殊。
“我这次又是偷偷跑出来的。”何塞回拉着弗林特的手,走得很慢,“我得想想,怎么把你藏进我的房间。”
现在城堡里的吸血鬼更不可能欢迎一个猎人了。
而弗林特则在思考另一件不容忽视的问题,“你准备怎么找到奥托克。”他看得出何塞没有说谎,而且也清楚如果没能达成这个目的,博纳塞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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