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斯塔斯身上,他冷冷地说:“伊诺·特里斯维奇不是一个独裁者,他一直奉行用灰堡会议令人类的代表共同管理这片土地,这也最终导致他的妥协。”
“老师在被人类背叛后还是选择保护所有的人。他流干的血和记忆永远留在了散布在密督因各处的法力交换机中,你听不到它的跳动声吗?”
尤斯塔斯不语。
弗里亚基诺也没想听这个答案,他像是已经把所有事吐露而出,身上说不出地轻快。
他的语调极度压抑又极度平稳,一字一顿:
“密督因,不配被他守护。”
声音的余韵化为音波在四壁弹跳,被跃动烛火拉长的几人身影映在地面上,纵横的影子狰狞地拉扯,血族始祖的自白看似已经结束,但很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晃动从脚下传来。
弗里亚基诺目睹到尤斯塔斯瞬间色变,他缓缓闭上双眼,终于轻巧而自得地笑了一下,聆听这股震动从地底传导向整个灰堡。
——你松懈得太早了。这块地方的地下除了陵墓,不是还有另一个东西么。
“跟我来,弗林特。”
贝利亚的开场白似乎永远都是这一套,而她每次这么说也几乎都是叫弗林特跟她切磋,猎人本来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但等走了几步过后,贝利亚并没有让弗林特跟她离开法力交换机的废墟太远,就在茂密的树丛间站定。
这可不是个适合切磋的环境。
贝利亚二话不说,把腰间挂着的双刀中的长刀甩给弗林特。
血喙、饮羽,这是贝利亚·博纳塞拉两柄刀刃的名字。
猎人接住这柄比照圣咏较为轻巧的饮羽,神色
第2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