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母亲?”
这一回,贝利亚没让他纠正自己的称呼,而是说:“你打算用你不擅长的武器在外面生存么,我还以为你在扔了圣咏以后能学聪明点。”
“我是想等离开后再去找一把趁手的长刀。”弗林特扶住饮羽刀柄,把闪着寒光的刀刃拨开一寸,又扣了回去,他明白母亲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刀送给他,“可这样的话您那边……”
“我能用的武器太多了,需要你来替我担心吗。”贝利亚不以为然,而弗林特也早已清楚该怎么跟母亲相处,他把刀扣在腰带的箍环上,把一只手伸了过去。
贝利亚看着伸到眼前的这只手,微微皱了下眉头,但毫无回应。
“谢谢您那个时候特地为我赶回来,没有让天使教会把我带走。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为让我摆脱家族的束缚而竭尽全力。”
【那不是你的命运。】
弗林特永远记得母亲对他说的这句话,即使那时的贝利亚·博纳塞拉神情倨傲,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她做的事背后所蕴含的感情是不会被掩盖的。
见贝利亚无动于衷,弗林特上前一步,握住母亲的手, “您也要跟父亲尽快赶上来,到那个时候就让席尔瓦来找我们吧。”
贝利亚没有挣开弗林特的手,而猎人的双手都很相似,带着常年训练和战斗留下的老茧和旧伤,女猎人碧绿的眼眸中带有复杂难辨的情绪,许久后,她把手抽走,飞快地离开了弗林特的视线。
弗林特沉默地看着母亲远去,笑着叹了口气。
贝利亚有没有期盼过自己孩子的诞生?她很清楚如果在一开始就带着丈夫和孩子逃亡,换来的只会是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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