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无用挑了挑眉:“以前恨过阿,杀了他以后就好多了。啊对,是我杀的他。”权无用眼睛几乎放出光来,笑得十分愉悦:“快,问我为什么。”
铃星平静地问:“为什么?”
权无用有些兴奋,他挥着手:“因为没意思,这些都没意思。”
铃星看着他。
权无用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吧。我对权清风的厌恶比不上我对北海厌恶的十分之一。北海这些人,以为煞是我炼的时候,对我百般刁难,从来不听我的说法,自顾自地定下罪状,然后专心地恨我,冠上大义的名号,至于我是谁,做过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当好一个他们心中的恶霸就足够了,只要他们能借着正义的名义恨我就够了。等到权清风出来说是他炼的,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北海,那些人呢,各个开始找说法,找借口,四处宣扬‘驯煞以防煞’,之前声讨我的人摇身一变写起了歌功颂德的诗,我呢?就应该受了这么多欺压,然后自己忘掉吗?”
权无用摊了摊手:“我不同意。廉价的正义,不需要去分辨真伪,因为惩罚不会落在个人头上,就凑在一起对着‘恶人’发泄愤怒,倾倒愚蠢和情绪,他们也配正义?也配被守护?这种地方,烂掉算了!我要看他烂掉,烧毁,破碎,让代价落在每一个人头上,他们才能学会,才不会聚在一起装好人。”
权无用望着他:“我错了吗?你也见过北海人,这些懦弱的小人,在危难中就寻找英雄,安全时就要拉英雄下神坛,自以为聪明的耍嘴皮子,说什么言为刀笔为剑,说的自己好像将军侠客,可说到底,不就是弄几个字,玩些杀人诛心的把戏。阴搓搓地演肮脏的戏码,不是拽上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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