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过,是堕入绝望的深渊,面对黑暗只能选择黑暗的绝望。
那漫无边际的黑暗曾经包裹着自己,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在了绝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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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的战事结束了,晏南没有和陈锋当面告别,临走的时候只是在小酒馆留了一封信,带走了一坛他曾经最喜欢的桃花醉。
暮楚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一颗原本已经枯死的桃花树下,旁边还摆放着一坛开得艳丽的瑶台玉凤,男人穿着一身白衣,就像是在南陵王城外初见时的那般,他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晏南看着人来了,便朝着他笑了笑,伸手将酒坛摆了上来:“喝一杯吗?”
“好。”暮楚轻声说道,他随着晏南一起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人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喝过一次酒,在勾栏院的时候没有,在将军府没有,在西岐的时候也没有,甚至到了东岳,也只有这一次了。
烈酒入喉,鼻翼间传来桃花的清香,这一坛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酿造的,是要比以前在勾栏院喝的要少了许多味道。
“陈叔叔对于我的酿酒手艺没有学到一半就得意忘形的出师了,酿造的酒也没有桃花醉的独有味道。”晏南仰着头喝尽了杯中的烈酒,他又倒上一杯,鼻翼间的清香冲淡了酒里原本该有的苦涩,桃花醉酒不是桃花醉了。
他低下头,注视着一直放在身旁的七弦古琴,琴身上雕刻着一个清晰的晏字,晏南轻抚着上面的琴弦,伸手拨弄了几声,经过修复的琴早已经没了以前的韵味,连着音准都不似从前。
“琴何时修复的?”他轻声问道。
暮楚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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