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在东岳皇宫的时候,我让若尘找了宫里最好的制琴师才修好的。”耳边传来一阵轻柔的琴音,如同小桥流水一般,缓缓的流入人的心间。
他没有抬眸,低着头继续抚琴,纤长的手指轻弄着琴弦,暮楚正襟危坐在对面,没有了往日的散漫,深色的眸子的紧紧的注视着他,他伸着手敲打着桌面,这首曲子他是听惯了的,甚者连琴谱都深深的记了下来。
准确说的是,晏南喜欢的曲子他都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一曲完毕,他收了手,往酒杯里再倒上了一杯:“勾栏院的桃花醉是我和映月一起酿造的,他生性活泼,也是我逼着他一起做的,后来回了将军府,兄长找我的时候也是拎的桃花醉。”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喜欢它吗?”
“为何?”
晏南喝完了一杯酒,眼中带着了几丝雾气,他抬眸注视着暮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他笑出了声:“因为云镜喜欢,我从小和云镜认识,期间和父母去了军营生活,回来之后世人都说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世人都知道我喜欢上了云镜,就连着我也这么认为的。”
“二十多年来我步步为营,不惜把自己也算计进去,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自己面对仇人还始终下不了手,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矫情?”他眸中布满苦涩,像是经历过一场绝望一般,原本该住在眸子里的光辉早就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死寂。
是永无止境的死寂。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将酒杯放在的小桌子上,分明没有喝多少酒,到头来像喝醉了一般,不是人醉了,是心醉了。晏南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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