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正待趁人不备拉他走,可落脚的地方却湿了皂靴。
这种粘腻的感觉——
姬洛回头,冲跟来的屈不换叫停。此时,掌灯的侍女拿出了火石点灯,四下顿时一片光明,有人掐着嗓子尖叫了一声。两人低头,脚下踩着的,可不是什么打翻的酒缸里溢出的葡萄美酒。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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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义被侍女引到了十七娘住的卧室,规规矩矩立在门口耐心等里头的人唤,可等了好些时候都没人理会。再怎么说,四劫坞也不是个小门小派,堂主亲自登门,没有在外头干耗着的道理,这是实在的轻慢和打人脸。
吴闲和展婈觉得面子挂不住,亮了兵器要破门而入,赵恒义将两人点住,缓缓道:“男人等女人,且还是位美人,不能唐突。”
呼啦一声响,两扇木门开了,十七娘在榻上梳头,道:“你倒是人精,我这鹿台,谁要闯谁找死。”
“不敢。”赵恒义还是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淡笑,挥手将吴闲和展婈屏退,自个儿掸衣往屋中走。他心里清楚的很,就凭十七娘这个名望,完全不用唬人,她说找死,那只要在她的寝卧中,绝对是铜墙铁壁。
“你别对着我笑,你这笑中藏刀,让我浑身都不舒服,仿若时时刻刻在提醒我,你是不是在算计什么。”十七娘扔下梳子,用内力将两扇门合上,压根儿没拿正眼瞧赵恒义,“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十七姑睿智,在下也就不卖关子了。”赵恒义握扇慢走,淡淡道,“袁舵主病重,四劫坞内斗猖獗,如此下去必定两败俱伤,夔州与荆楚沿江一体,再下恳请十七姑助我。”
十七娘抬眼,不露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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