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据我所知,四劫坞右堂主袁护乃是袁可止的亲子,而你不过是他的表侄,论起亲疏,合情合理,我为何要帮你?”
早料到她会试探,赵恒义也不急,继续游说:“四劫坞依傍水运而于江湖立足,高门权贵早惦记这块肥肉,趁机以此挟制。袁护此人耳根子软且毫无主见,畏惧老舵主死后失势,不但大肆清洗坞中势力,且枉顾当年老舵主立下的‘不涉朝堂,不交奸佞,不行不义事’的三不之约,勒索往来人,甘为权贵狗,我等正义士,怎能坐视不理?”
自从簪缨世家垄断仕途,朝中日益腐朽,寒门无路,边境重兵被权臣所控,十七娘瞧不起朝堂上沽名钓誉之人,这也是鹿台远离建康,避入这山中城的缘故。
赵恒义很有把握,他手中掌握了详尽的资料,这十七娘在武林中口碑下品,但为人绝不是鼠辈可比,反倒是很有义胆,暗中为驻军捐助钱粮,用以抵御胡人南下。这一番话如敲门砖,倒是对症下药。
“哎哟,确实下了些功夫,不过光凭这些想说服我,小子,老娘劝你回去多吃两年干饭。”十七娘掩口嘤嘤一笑,忽地走至他身边,手指轻轻摸过他的侧脸,言语多娇酥含媚,“瞧这身板,你受不住。”
赵恒义往后躲,似乎并不喜欢有人靠他过近,按说这十七娘虽不是花信少女,但风韵之盛,还不至于这样被人嫌弃。
于是,被扫了兴的半老徐娘也不再逗他,抻手把他推开,回了榻上下逐客令:“哎哟,好生无趣。我得歇着了,除非赵公子准备留下与我共度良宵。”
赵恒义拧眉,但足下却半步都没挪,反而伸手摸索,从怀里取出一枚骨韘,大声道:“十七姑,你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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