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北海故鸢宫阴差阳错找到完整的《天枢谱》时,我又迟疑了,骆济,你可还记得当初的推测?”
他推测那人在打开第一道铜门后,明白了第二道石门之后藏有的东西,忽然良心发现,死咬秘密,不肯动手,才因反水被残忍截杀。
那这么说,假冒的公输致并不是冲着《天枢谱》来的,一定程度上,甚而可以说他本身也因是守护《天枢谱》而成为牺牲品。
既然不是求财求物,若真是他杀,那唯一可能便是私仇,然而,姬洛再三询问,公输沁却只说他父亲纯善,几乎很少与人结怨,毕竟又不是何大三兄弟那般心狠手辣之辈,还不至于引得如柏成那样,卧底来杀。
那么这件事情,便十分蹊跷。
如果假的公输致没有动机,那就坐实了另一个人,姬洛微微一笑:“家主肯帮假冒之人说话,恐怕当初也是断定令舅有行凶动机吧。”
公输沁手下的灯盏翻倒在地,溅起的火花差点熛着裙摆,但她根本无心整理仪容,只是摊手,晾在原地——
是有动机,但叫她怎么说,因为私情,因为母亲不许,因为他们想要私奔?如今时过境迁,木已成舟,如果事情抖露出来,贺家会否追究?公输家还如何在南方立威?她一阶孤女苦苦支撑,不能让祖上基业毁于一旦。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性的少女了!
姬洛看出了她的异样,但并未咄咄相逼,只是缓步上前,替她拾起地上的灯笼,交付掌中:“家主自己有数,又何须劳烦他人。”说完,他飘然向后园走去。
“骆济!”公输沁握着灯笼挑杆,叫住了他,支支吾吾,左右为难,“我可以告诉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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