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胥低头看了眼腿边的白笙,目光扫向那几个小太监,漫不经心道:“捡?可孤怎么听说,是抢呢?”
小祥子撞到那道目光,额头渗出了满头的汗,若不是早想好了说辞,这时恐怕脑子早就空白一片了,“奴才不敢欺瞒,这玉牌,确实,确实是捡的......由于玉牌上并无刻字,奴才捡到以后便想交由管事处理,奴才确实在半道上遇到了那位......侍卫大人,可奴才无法确认失主,不敢轻易交付他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大人才生了误会了......”
容胥颌首,小太监见状呼吸稍缓,可他一口气还没顺下去,就又听容胥问:“既然拾得,为何不保管好?”
小祥子被吓的抖了下,说话都开始不利索,“因为,因为奴才当时不敢给,大人许是有些急了,过来想拿走,奴才躲了几下,冲突之中小心绊倒了下,玉牌就脱手了,这才摔碎了......”
他们起初看白笙衣着打扮言谈,觉得那块玉很有可能是偷来的,见四下里没人,便一时起了贪心,但抢回来以后就感觉到后怕了,几人一路上一合计,回来便把玉交给了平日里最贪财的刘管事。
若是以后东窗事发,有人找来了,他们便可以把事全推给他,若是没人找来,他们送了刘管事这块玉,也能得到不少优待,总之两头都不会吃亏。
这个谎说的不算高明,仔细一想漏洞不少,但好在现在抓不住他们的证据,刘管事受贿的证据却不只这一件,因此只要他们咬死不认,这个事便还有转机。
“陛下,他在说谎!”被诬陷的大太监就抓着了一处不对劲,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小祥子大喊道,“你
第3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