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言表,他突然有些不认识他的这个嫡孙女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方法,竟会出自一个女流之口,这不得不让莫执念心惊肉跳。
可莫亦清依旧平静,她问道:“祖父是在担心临安伯的问罪?”
莫执念好不容易合拢嘴巴,严厉地答道:“既然你心中明白,还敢如此放肆?”
莫亦清道:“敢问祖父,当日神 父将孙儿许配于临安伯时,临安伯可曾经答应,是否有拒绝之词?”
莫执念不解,想了想道:“临安伯确实是答应了这桩婚事,并无拒绝之意。”
“那就好。”莫亦清平静地说道,“既然临安伯已经允婚,孙儿便是吴家人,既然孙儿是吴家人,自然可替临安伯做一部分的主。祖父按孙儿所说行事,并非擅做主张,而是孙儿授意,日后临安伯若要怪罪,祖父尽可推至孙儿身上便是。”
莫执念听懂了,他强捺着心中的震撼,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爱、欣赏的孙女,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种绕行,说准确点,就是一种无赖。
走在红线的边缘,你可以说它违逆,也可以说它合规。
这就是常言中的灰色地带。
但有一点没错,那就是这个时代的婚姻,在乎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与后世不同的是,婚姻的成婚仪式远没有定亲更具有法律效应。
双方定下亲事,哪怕没成亲、没过门,但法律效应和舆论效应更有影响力,这就是后世所说的既成事实。
而侧室、偏室对于夫家的权利,除了在祭祖等仪式上还有子嗣传承的顺序上与正妻略微逊色外,对外的权力如
第二百六十七章 空手套白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