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也就是说,三妻在代表夫君的权利上,几乎等同。
当然这是对外而言。
从当时法律而言,只要吴争答应了这门亲事,那么对外,莫亦清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代表吴争意愿,而说它是行走在红线边缘,是因为这次的对外,对象是莫执念。
也就是说,莫亦清的建议,是祖孙之间对于权力的私相授受。
如果这次的对象不是莫执念,那么莫亦清的建议应该说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莫执念脑中迅速地转动着,良久,他艰难地张开口,咽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问道:“清儿,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可知道,一旦临安伯因此事见责于你,不仅仅是你将会从此失去他的眷顾,还会牵累老夫和莫家。这样做值得吗?”
莫亦清答道:“自古以来,胜利者不会诘难。事情的结果很重要,如今杭州城暴乱一触即发,就算祖父恪守臣道,可一旦杭州城失控,临安伯照样会因此而将过错记在祖父的头上。既然如此,莫家何不背水一战,只要结果是好的,孙儿相信,以临安伯的智慧,应该能体恤祖父此时的困境。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莫执念急忙追问道:“哪一点?”
“财富。”
“财富?”
“对!按孙儿的方略,莫家能从此役中得到超越粮食之役的财富。”
莫执念为之色变,他被点醒了。
如今的田地价格已经跌到开战前的一半都不到,准确的说只有四成,而且几乎每个时辰都在往下降说不定,明日就降到三成。
如果莫家趁此将田地迅速收购,不用多,动用之前
第二百六十七章 空手套白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