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奉议司的同僚的,有六部的,甚至还有一封是尹川王府的。王爷自是不会亲自驾临,便是来,也绝不会这样恭恭敬敬的下帖子。我抽出王府的帖子来看了看,果然,落款人是若白。
照理,我新升兰台,何况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需得与他保持距离。
只是怎么想着,他都是曾于天寒地冻里救了我一命的恩人,恩人要见我,委实不该找这样蹩脚的理由搪塞。
于是我对白鹤道,“这个回个信,我起了就去见罢。”
“是。”
白鹤躬身,自我手中接过名帖,正要服侍我穿衣时,白鹭又急匆匆跑进来,“大人,奉议司明大人来了,就在门外马车里。”
若白,明大人,这么巧?我甚至怀疑这两位是不是约好了要到我这里来寻个不痛快的。
我从白鹤手中接过衣服胡乱系着,叫白鹤匆匆给我擦了一把脸便往外间走,“请明大人进偏厅,稍候片刻。王府那个回个信,就说现下里不大方便,午间……”
话未说完,已听得门外一声浅笑,“孟大人,是怎样的不方便?”
紧接着,便有一袭天青色曳了进来。
晨间的日光碎碎溶溶,随着这一开门的动作笼住了门前一方青石砖,一刹那里便揪扯出无数以才子佳人作开头的故事的错觉。所谓刹那生灭,一刹那有多久?佛说一弹指有六十刹那,一刹那有九百生灭,但在这一刹那里,我相信就连智慧如佛陀,都说不清我的感情生出了怎样的起伏与波澜。
“若白……公子。”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时间就连说话都觉得多余。
“听说孟大人着了风寒,特意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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