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她出来时段汀栖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头发半干,不知道同时去哪儿洗了个澡,只是随着她走近,好像隐约地同步袭来了一阵梅花香。
“换香水了?”余棠偏头打量了她一眼,段汀栖其实皮肤很白,非常细腻,在灯光下显露出一种象牙般的质地。
段汀栖却顿了顿,视线转向窗户,“不是我喷的香水。”她接着走向窗边,朝余棠招手,“过来。”
卧室的窗户临近底下靠北的小院子,竟然栽了几树梅花,按一般时间来算的话,梅花应该还没开。
段汀栖跟余棠并排站在窗前,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那些花枝上说:“这是章台古梅,花期早而长,一直能含苞到年后,开过立春。”
不知道怎么着,她说完这些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含苞的时候是最香的。”
余棠顿时偏头看了她一眼,点头,“确实很香,我还当是你换香水了。”
段汀栖眼皮儿半掀未掀的,倒回得很利索:“我大半夜喷什么香水,也无人欣赏。”
余棠:“……”
只要气氛开始暧昧丛生,那任意一句话都会有一万种解读。
所以余棠很快将注意力继续转回那些梅树上,好像很感兴趣,不知道是手又痒了还是想凑近嗅香,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地直接从窗户跳下去的意思。
段汀栖一句话拉住了她:“喜欢吗?”
当然,余棠点点头,“喜欢。”
据她浅薄的了解,现今市面上应该已经没有花期如此长的梅树品种了,而且它的花香确实非常吸引人,淡冽又馥郁,沁人心脾。如果不是经过改良的品种,而是存世下来的古树,那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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