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稀少珍贵了。
“贵倒没有,一样东西不卖的时候它就没有价。”段汀栖随口说着不明觉厉的话,平静地转向余棠问:“想要吗?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媳妇儿树,可以用来‘温酒煮梅’,成婚的时候会用作合卺酒。”
余棠:“……”这真的挺“贵”的。
她心里微微一动后,跟段汀栖安安静静的样子对视了片刻,选择了一句折中的话随便转开话题:“祖传的,是真的吗?”
段汀栖将她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收进眼底:“假的,你还信这个。”
余棠:“……”
段汀栖转回头,抬手关窗:“喜欢的话,晚上就留半扇窗户吧。”
余棠看着她安静的侧脸,“虽然没什么风,但晚上开窗户的话可能会冷。”
“你睡在靠窗的一侧,刚好透透气。”段汀栖简洁明了地安排了位置,转回头看她,“还不上床。”
“……”余棠其实,自从上楼后会有一点心理上的缓和适应,段汀栖却仿佛一直都像没事儿人一样。
但,她越是这样,余棠越觉着这人肯定跟她一样,充其量就是个“纸老虎”。
果然,段汀栖虽然没弄什么一张床两张被子,但躺下后就一直安静地睡在半边,并没说多余的话,也没做多余的动作就闭上了眼睛,感冒的时候整个人确实很乖又柔和。
而且她仿佛在自然而然中一直细致地游移在分寸线之上,把一切都掐在了一个刚刚好的尺度,既不生疏,也不过密。
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免让人为她多思多想。
余棠半天都没有睡着,也没敢随便翻身,在朦胧的黑暗中静静感受着段汀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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