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巍这个人,段汀栖有时候也会想,他一辈子都没有成婚,可能有很多因素影响,但其中有一条一定是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个人声名在外,事情和麻烦在所难免,有些是鸡毛蒜皮的事,可以避开,但有些是真的有困难,不伸手面上过不去——心里也过不去。
段家当年生意做得不错,家里有些闲钱,段老爷子也未必没有这样的考量。
而身边其余的人,章老大爷是拉风地单身了一辈子,江鲤也早早给自己规划好了独身主义的生活,刚好加上叶巍,直接凑齐了老中青三代。身在其中的余棠以往单身了那么多年,可能也没把成家当做什么重要的事,一纸结婚证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她才能轻轻巧巧地说跟一个没相处过的人领就领了。
没有放到心里过,跟没有是一样的。
林西陵其实一直也不怎么清楚他们这些人,平时都觉着段汀栖很随众,并不特殊,这会儿听到这话才有点意外,抬头看了段汀栖好几眼。
“别这么凝重林医生,也没严重到连正常生活都不能的地步。”段汀栖神叨地拍拍她的肩,弯腰小声说:“余棠身世特殊,不光她死得不明不白的师父,甚至连父母出身都有的说。她平时做的事有些是我管不着,有些也是我真的不想干涉她,所以看在我们‘真金白银’堆起的友谊的份上,诸如这种打石膏之类的无伤大雅的小事你替我兜着点就成了。”
“……什么叫真金白银堆起的友谊?”林医生莫名觉着清白受到了玷污,寻思了两秒后吃了个辣条:“感情你说了半天就在这儿等着呢。”
段汀栖粲然一笑,也没否认,只是摸起震动起来的手机看了两眼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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