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同意,我又不会偷着看或者抢着看,你急什么。”
她抱着抱着没意识到自己的厚脸皮已经自作主张地趋向了余棠暖和的脸颊,边轻轻蹭还边继续说:“而且你这瘸腿本来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你可别嚣张地给二次折了,到时候又得躺个一月半载的,搞不好过年都得陪着林西陵过了——别说,这还是小事,主要是老头儿和林姨那边,我可怎么邹瞎话地编呐……”
余棠打断她一垂眼:“……段汀栖。”
“嗯?”
“你怎么又偷偷占我便宜。”
段汀栖的动作戛然而止,两秒钟后觉着这次无论如何都厚脸皮不过去了,索性忽然一收两个手电筒,在余棠耳边很小地笑了一下:“我没有吧,没有。”
“嗯,你没有。”余棠在骤然暗下来的空间里一挑眼角,也笑了笑,然后忽然脚后跟轻轻一磕,给了身后的人一脚。
“哎?”段汀栖下意识动作敏捷地躲开了一半儿时,不知怎么着,又忽然收住了脚和腰,任由余棠轻踹了一脚,然后收了收抱人的动作,脑袋耷在余棠肩上说:“好了吧,踹也踹了,我刚才是真没占什么便宜,谁让你脸这会儿比我暖和——我这是自然而然。”
“……”余棠还没针对她的自然而然发表看法,鼻边骤然一香,确实脸有点冰的人又靠了上来,声音带点儿笑,小声问:“所以我能真占点儿便宜吗,比如亲一下你什么的。”
“……段汀栖,你最近比泡发的干木耳还膨胀。”
也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使然还是肢体接触的效果确实很明显,反正被定义成“膨胀木耳”的小段总什么都没反驳,趁余棠半纵容半考虑的时候轻轻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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