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由分说地在她脸上偷了个光明正大的吻。
这是第一个宏观意义上不那么算偷亲的吻——算余棠带点儿同意的。
所以这之后长达三分钟的时间,正儿八经占了便宜的小段总就好像墙角偷吃了香油的老鼠一样,愣是一直把持着手电筒,不让余棠看她脸上偷着美的表情,自己倒是假公济私地借继续打量余棠卧室之便,悄悄用手电筒和余光瞧了她好几下。
她最后一次这么滑稽又可爱地作妖后,余棠终于忍不住盖着脸偏向了门外,声音压着显而易见的笑和好不容易的正经:“你看够了没,没够我就要自己去坐轮椅了。”
段汀栖瞬间听懂,脚下抹油地一秒溜到余棠身边,抄着她的腿弯和背脊弯腰一抱,把人平稳安到了轮椅上,也没好太得寸进尺,只是见好就收地贫了句:“怎么样,我服务还成吗。”
余棠一弹她额头,下巴示意地在屋内所有抽屉和立柜的方向点了一下,语气非常平常地说:“虽然今天不是特意回来查看的,但是段汀栖,屋里所有的地方确实都被翻过了。”
段汀栖忽然抬头一看她。
“而且翻了有些年了,可能就在当年出事不久之后。”余棠平静地从每一个地方细细巡梭过,“这家里所有的木质家具都是我师父亲手做的,用起来有点特殊的地方,比如抽屉,有些是贴靠左边才能完全关进去,有些是贴靠右边,有些得往起抬一点才行——那边有好几个都没有关好。”
段汀栖随着她的目光一转,余棠又缓慢地挪向电视机旁的花瓶,“那个地方的花台,和花瓶是配套的,也就是底座有一小圈突出固定的圆弧形木边,是我师父当年特意磨出来的。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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