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了风风火火的审问环节。而不知道又用一个什么小东西讨好了陆钦河的段汀栖回家,直接将当时还抱着柯基看电视的段老爷子搬到了警局。
饶是陆钦河,也有些吃惊……忍不住捧着搪瓷缸,上来跟一只脚还穿着拖鞋的段老爷子寒暄了几句——
实在没眼看,陆钦河装作没看到地聊了几句后,使唤吴越道:“眼色呢?!快出去买双棉鞋进来,42码的!”
“……”段老爷子维持着表情,把市局坐出了皇宫一样的感觉,装作他现在只是准备就寝。
谁知他家要继承家业的不孝皇孙并不给面子,不走心地用一次性杯子端了杯水过来后,理直气壮地催道:“老头儿,你干吗呢?快开工啊。”
段老爷子缩着脚趾头瞥了她一眼……
“哦,脚冷是吧。”段汀栖随手一拉,递给他一个垫子,“冷就先将就团着,团热了就不冷了。”
“……”这是人话吗。
段汀栖见周围没别人,小声凑近段老爷子说:“余棠还等着我们接她回家呢。”
段老爷子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轻轻一动,低头看了会儿,见趴他怀里的人从来没有过的样子,像个狗狗似的……忍不住一拍她头,转过身查账去了。
段汀栖脸上带着笑地靠后面儿歪头看了会儿后,忽然轻轻一搂段老爷子,破天荒地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头儿。”
段老爷子手一顿,转过头时,那只泼猴已经手脚麻利地跑出去了。
……
预料之中的,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什么都没查出来,顶多剥掉了陈家生意最外面的一层障眼网,市局的人倒是累了个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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