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展飞每一分每一秒也过得相当煎熬,甚至是伴着心跳数的。
时间一到,他几乎是眼里浮着熬夜的细血丝地立即站了起来,旁边早已到位的律师递出名片:“各位警官,我是受聘于陈展飞先生的律师,按程序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后续有问题可以再随时联系我。”
吴越亲自站在门口,视线在陈展飞和律师脸上转了很长时间,最后敲敲手指,尽量平静地说:“请陈总暂时不要出境,保持联系畅通和随时可以传唤的状态,谢谢配合。”
陈展飞将他的表情和小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嘴角极细微地勾了勾,跟吴越一握手,什么都没说地快步离开了。
只要离开警局,所有的情况都可以静观其变,哪怕到了最后时刻,他也是可以脱身跑路的……只要离开了警局。
段汀栖这二十四小时,一直坐在监控前观察陈展飞,这时喝了口水,弯了弯唇。
接下来才到最重要的环节,利用时间差“死里逃生”了一回,陈展飞心里已经焦躁到了极端,等到二次出警逮捕他的时候,哪怕这人原本有点心理防线,应该也被焦虑磨完了。
这种人不把他的焦虑磨完,也很难真正慌起来。
现在要等的,就是看他最终会跟谁联系,光靠陈展飞自己,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而陈展飞可能供出的东西太多了,背后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放任他被警方逮捕审讯。
为了做戏做全套,忍了一天一夜的段总愣是隔着一道门,始终没去看看“她家余棠”。这会儿短暂闲下来后,实在是抓心挠肝儿地想看两眼……于是偷偷溜进了拘着余棠那间房的监控室。
余棠倒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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