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是,当年的帝王留有稍长的胡须,而眼前的这个人,却胡须剃尽,连头发也修理得很短。
“云殊?”
此刻的慕羡礼根本看不见逐星的身形,他只看见慕云殊撑着一把大伞,却半边都移去了他右肩更多的地方,却淋湿了自己左边的衣襟。
可在他的右边,分明什么人也没有。
“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撑伞也不好好撑!”慕羡礼有些责怪似的说了一句,连忙向他招手,“别傻站在那儿了,快上来。”
但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
他就眼见着自己那个沉默着立在雨幕里许久的儿子,忽然双膝一弯。
竟就那样跪在了他的眼前。
黑色的伞送他松开的指节里掉落在了地上,雨水打在伞布上,发出更加清晰的脆响。
逐星也没有防备,她回神的时候,慕云殊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此刻,他就在她身侧,却是跪在那儿,跪在那个站在台阶上的中年男人的眼前。
“……云殊?”动了动手指,逐星望着他,一时怔住了。
“慕云殊你这是做什么?!”
慕羡礼没有料到他这忽然的动作,他眼中明显有所震动,错愕过后,脸上又有了几分薄怒,他刚想走下阶梯,却听见慕云殊忽然开口唤他,“父亲。”
慕羡礼听见他说,“您就站在那儿,不要过来。”
或许是那一刻,慕羡礼在他眼中看到了诸多复杂晦暗的情绪,又或许是慕云殊那样郑重的语气令他刚要迈出的脚步,骤然定在原地,再挪不动一步。
然后,他就看见慕云殊在如倾的雨幕里,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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