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俯身,手掌贴在了泥土雨水里,额头重重地抵在地面,磕了一个头。
而这一刻,逐星盯着慕云殊的背影半晌,她也忽然在他身旁跪了下来。
对着那个站在台阶上,一时无措的中年男人,也如他那般,是那样认真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即便,慕羡礼根本看不见她的身影。
如此往复,逐星跟着慕云殊,对着慕羡礼磕了三个头。
在慕羡礼看不见的地方,这个一瞬憋红了眼眶的年轻男人,抿紧嘴唇,眼睫里有泪水混合着雨水,淌过他的脸颊,滴落无痕。
有许多的话,慕云殊在此刻,都想说出口。
譬如是这千年来,他所有的悔,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与绝望……
他都想讲与他的老师听。
他是那样怨恨自己,没能保护老师,没能好好地与那么多的人一起,去守住魏国。
慕云殊无法忘记他的老师引剑自刎后,坐在那张冰冷龙椅上,脊背直挺,犹如劲松一般的模样。
他没有办法忘记,画学四年里,这位北魏的帝王,给予他的诸多教诲,又如长者一般,教给他做人的道理。
他也没有办法忘记,在应琥先斩后奏,将所有关于赈灾款的罪责按在他的父亲身上,并制造出他的父亲与山匪反目,最终为山匪所杀的所谓“真相”的第三年,不顾应琥屡次明里暗里的阻拦,坚决为他的父亲平反。
虽然应琥最终,推了旁人来做这替死鬼,也隐没了诸多罪证,但慕云殊,仍旧感激他的老师。
老师他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应琥。
慕云殊以为自己总有一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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