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骗,以后对我的话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坚信不疑了。
“那爹你轻点。”妞咕噜道。
我一只手扶着小弟弟,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大腿:“你怎么知道会疼的?” 妞不作声,我吓了她一句:“不回答爹是不是?我挠痒痒了哦。”说着伸手去她的腰间。
妞听到这话,赶紧扭了扭身躯,笑着说:“不要,爹,我说我说。是后坡的姐告诉我的。”
妞的笑声提醒了我,和她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力,等会顶进去的时候她可能会好受一些。 “你姐姐被谁肏了?”
“她爸,”妞回答:“姐姐说好疼。”
“哦,你姐是怎么说的呢?”我的好奇心来了,这样的故事如催情剂一般让我更加兴奋。“把你姐说的说给我听听,好吗?”
她犹豫了一会:“那你不能告诉别人。”呵呵,小孩的把戏,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保证不说。” “姐说那天她睡觉,忽然疼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她爸在肏她,还流血了。”
我暗自庆幸当初没有用这个方法,否则有可能在妞的幼小心灵里留下阴影的。
顿了顿,她又小声地问了一句;“我会不会流血啊?” 我没有回答。这问题我没法回答,说会吧,加深她的恐惧,说不会吧,马上就要见证我的谎言,只是说:“后来呢?”
“姐说后来她爸总肏她,她不想肏,她爸就把她捆在床上肏。”妞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愤慨,我想,这个后坡的姐姐可能是她很要好的伙伴,妞似乎在为这个姐姐抱不平。
不能谈论她这个姐姐了,都是暴力的事情,不能让妞联想到她自己身上去。
“你看到
农村的妞 下(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