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谁肏吗?”我换个话题,好让妞慢慢回想。一边悄悄地把随时待命的小弟弟轻轻顶住桃源洞口,两手放在妞的膝盖上,慢慢地下压,好使她腿张得更开一点。
妞想了想,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警告说:“是不是要我挠你才说啊?” 妞赶紧扭了扭腰,不自然地说:“爸爸肏妈妈。”
“妞是个坏娃,偷看你爸爸肏你妈妈啊。”我笑着打趣。 “才不是呢,”妞嘟了嘟嘴:“声音太大了,我醒了,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嘛。” “那你看到什么了?不说我就挠痒痒哦。”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开口,先威胁一下。 “嗯……我……我看到妈妈抱着爸爸,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唉呦,好疼,爹。”妞叫了起
我趁妞说话分神的时候,腰一耸,龟头顶进那让我朝思暮想的销魂洞中。好在润滑剂放得不少,顺势冲进去半截。啊,是爹不好,爹刚才用力用大了,爹再轻一点,你不要动,动就会疼的。”我怕她要我拿出去,就编个鬼话哄她,一边抚摸她的腿根和三角区,以示安慰。谁说的给小姑娘开苞有多么多么爽啊?是疼!刚进去的时候就像一根指头大小的橡皮筋从龟头上勒过,真还有受罪的感觉。我都觉得疼,别说小姑娘了。 妞一动不敢动,眼圈红红的,身体微微抖动,可能是疼引起的。我也不敢继续深入,要是妞怕了,以后再做不又要多费文章。 过了好一会,我问她;“妞,还疼吗?”
“嗯,”妞小声回答;“比先好一些了。”
听到这我放心了,又开始打趣了:“妞没用。”妞不解地望了我一眼,我接着说:“你妈就不喊疼。” “不是啦,”妞到底是小孩,听到
农村的妞 下(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