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Weyman自己攥着一杯女人才喝的甜酒嘬到了天荒地老,大概是怕等会儿被酒精影响老二发挥,然后拼了命地灌程眠。
程眠心里嗤笑一声,也不点破他的小心思,来者不拒一杯一杯地喝,他酒量不好,但也看准这个怂货玩不来干柴烈火,最好就是自己软绵绵躺成一团,他才有胆子下手。
呸,肉包子都追到嘴边上了还不敢咬,活该单身一辈子。
喝到最后,连Weyman说话他都听不清了,只记得天旋地转间一片光怪陆离,仿佛一头栽进了万花筒,酒吧里昏暗的氛围和不时刺目闪烁的灯光让他大脑混沌,眼色迷离,在彻底被酒精淹没之前,只来得及双手捧着眼前的脸用尽全力气嘱咐道:“记得,戴套。”
然后他就几近昏迷了,意识模糊间对方动作粗鲁地把自己扯来扯去,抓得自己很痛,完全是个急色鬼的样子。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想到这他在被子底下吃吃笑了两声,闭着眼懒洋洋伸出手在床上到处乱抓,看看能不能抓出手机或者男人之类能提醒自己时刻的事物,床单是柔软的棉质,摸了半天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怂货还挺绅士,程眠心想。绅士地动手动脚,绅士地上完拉倒,一点痕迹没留下,跟没上过一样。
……诶?
这到底是跟没上过一样还是根本就没上过?
程眠脑子一震,瞬间有点清醒了,伸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下半身完全没有做`爱以后该有的感觉,合着这位大哥根本没打算跟他上床?!
……还是说太过细小,倒腾了一夜根本没感觉?那一身腱子肉都是假的咯?!
旧友_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