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本来就头痛得要死,发觉自己被另一种意义上骗炮,心里说不上来是气还是笑,小声嘀咕道:“外强中干,装什么1号。”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一般。
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勉强睁开眼睛审视自己的身体,果然一点暧昧的痕迹都没有,只有腰上倒是有一小块淤青,他试探地按了按,立时疼得呲牙咧嘴。
“嘶——”这人该不是个偷肾的吧?
房间昏暗,只有一束刺眼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程眠费力地眨眼,环视周围,整个房间简约整洁,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所有的东西都严格与地板瓷砖的边线呈90度放置,连床上用品都是纯白色,跟病房一样,可以想象房间主人有多么的冷感而无趣。
这样的人可真少见,自己这么多年来也就认识那么一个,想到这人,程眠心情顿时五味杂程起来,反正肯定不会是Weyman那种又怂又荡的人会住的地方,难道他趁醉把自己转手了?
他苦笑着挠挠头,觉得嘴巴又苦又干,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玻璃杯,水居然是温的,还带着点蜂蜜的甜味。
他享受地咂咂嘴,决定一会看看这位坐怀不乱真君子的面目,若是对自己的胃口,来一腿也不是不可以。
“哐!”
房门被一脚踢开,吓得程眠一个激灵,在床上弹了一下,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床单上,晕出几朵小花。
脑中刚刚蹦出来的人与眼前颀长的身影合为一体,程眠感到心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他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韩通明单手抱着一堆衣物走进来,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阳台,“刷拉——”一声拉开了窗帘。
日光瞬间从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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