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哎呀我老人家,不懂你们的玩意儿,快说说……”段大夫人摸着他的头,眼睛余光一扫抚着小腹看着他们微笑的芸娘,心中早已明白了几分。
段子弈兴高采烈地摇晃着段大夫人的肩膀,说:“娘,你要当奶奶啦!芸娘今早吃不下饭,请了郎中来瞧,说是有喜了!”
“好,好!娘就要抱上乖孙了!”段大夫人娇嗔地一推段子弈,“你看看你,媳妇有喜了还让她站那,还不赶紧搬个椅子过来!”
“我这就去!”
段子弈傻乐着去搬椅子了,原地只留下芸娘与段大夫人。
“芸娘啊,你就安心养胎,要是院里缺了什么用度,尽管来提,子弈粗心,又不会照顾人,成日里就知道抱着猫,怕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你有什么不满也别往心里去。”
芸娘低头柔声道:“多谢娘。”
段子弈搬了椅子回来,随口问道:“云栋的年纪也不小了吧,也该是成亲的时候了吧……对了,我前些日子碰见学堂的先生,跟我告状他好长日子都不来了,还与流氓地痞为伍,娘,这怎么办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段大夫人神色不改,积极地招呼管家,“快去厨房里吩咐煮碗乌鸡汤,给我儿媳好好补补身子!”
祁晴在汝阳入睡的第一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稳,反而有各种各样的梦境交错,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明明作为重阳派第一次入世的小师妹,她却对汝阳城有一股熟悉感,无论是沿街边贩卖的煎三鲜,还是段府前的小巷,仿佛曾经来过一般。
谢一斐在客栈里要了一间上房,指定了要与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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