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才对。
莫非那女人走之前溜进了厨房,下了药才走掉的。那阿竹呢?看来阿竹吃的辣椒酱也有点不对头。
“野哥,我痒,你帮我揉揉。”阿竹双眼惺忪,在棉被中扭动着身子,似乎十分难受。
边野深深吸了一口气,有力的臂膀把棉被抱紧,咬了咬牙,忍痛说道:“阿竹,我们都被下药了。若是就这么着了恶人的道,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也很难受,憋的快要爆了。可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你,明知我们都被下了药却顺水推舟,与你生米煮成熟饭,那我一辈子都对不起你。”
边野抱紧棉被,轻轻吻了一下阿竹的额头。抬眼看看前方的路,发现涿郡的城楼已经隐约可见。
“快到了,快到了,坚持一下。”他庆幸自己神智尚算清醒,即便身体已然难以承受,却咬着牙告诫自己,不可在此刻对阿竹有半点亵渎。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边野不得不放下被棉被裹着的阿竹,跳下马车去查看。
踢走车轮下的石头,他没有直接坐回去,而是双手捧起一捧雪,在自己脸上用力搓了起来。
凉气袭来,令他越发清醒,身体的悸动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他抓起一把雪,想帮阿竹也擦一擦,可是看到姑娘娇嫩的小脸,终究是舍不得下手,把手里的雪球扔了出去。
“阿竹,一会儿咱们住进客栈你喝点水,我给你擦擦脸,估计就会好些的。”
阿竹晕晕乎乎,有口难言,任凭他卷在被子里,就这样一路抱着进了涿郡城。马车赶进东来客栈的后院,边野把被子拉高,挡住阿竹的脸。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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