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店小二,他抱着被子卷直接进了客栈。
“我娘子染了风寒,马上给我们开一间上房。”
“好勒,您跟我来。”店小二把边野领进一间客房,放上洗漱用的一盆温水和泡茶的一壶热水。
边野赶忙打开卷着的被子,让阿竹透气。而此刻完全放开桎梏的阿竹,依旧娇喘着平躺在床上,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边野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果然是被那坏女人下了药。只盼着药劲儿赶快过去,不要伤害到阿竹才好。
在水盆里蘸湿了棉巾,边野轻柔地帮阿竹擦了脸和手。感觉她的呼吸似乎没那么急促了,看来药劲儿最烈的时候已经过去。
数九寒天,不敢给她喝凉茶。边野给阿竹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吹凉才放到她嘴边,让她缓缓饮下。
阿竹倚着床头平复了好一会儿,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平静了许多。“刚刚……我不知是怎么了,好像……好像忽然有一团火在烧一样,浑身都没有力气,还有些痒,我是不是……是不是很丢脸?”
她垂下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开口解释。“野哥,我其实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阿竹,”边野见她难过,赶忙抢过话头接着说道:“我知道,我都明白。你是什么样的性情,我还能不了解吗?这件事情是有原委的,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边野把关于夜幽香的事情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说给阿竹,“就是这样,昨晚上就因为中了她的药,我才突然……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一宿都没睡好,早早起来就去舅舅家门口等你,想跟你道歉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阿竹又喝了一杯水,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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