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头发。
童遇安侧着脸,缄默不语。
“睡够了,穿好衣服就走人,算什么?”祁树的声音有些破碎。
童遇安轻声说:“下次吧。”
“我问你,我算什么?!”祁树忽然大吼一声。
童遇安睫毛一眨,好像料到如此,眉眼很淡,并未受到他的影响。
一股无可名状的情绪堵塞在心头,这种压迫感令他呼吸困难。
祁树的胸膛轻轻起伏着,看着她,眼瞳漆黑,深不可测。
因为工作的繁重,他甚至没什么时间和机会用来宠爱她,也从未如此冲她吼过。当看见她一如既往,这般平淡地接受他的一切,他仅有一丝的懊悔瞬时消失殆尽。
他每一个细胞都燃烧起来了,伴随着阵阵刺痛。他盯着她,眼光狰狞;他狠狠地,一下下,好像利箭一样射穿她的身体。
车窗外,雪花飞舞。车厢中炙热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喊叫。
祁树倒在童遇安身上,埋首在她的脖颈处,沉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
童遇安一手抱住祁树的头,一手按摩他背上大片大片皱巴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轻轻抚过脊骨边上那道突兀的十几厘米长的刀疤。她轻声说:“当时一定很疼。”
她的手温一直传向他,祁树的心渐渐平静了。
他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对别人兴致索然的同时,别人对他亦是如此。他过早深谙这一道理。
于是,他沉默了漫长的时光。而所谓沉默,无非孤独,往深处探寻,原来只是不曾祈祷被人理解的侵略感。
当那个人
第八章 后来都是于事无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