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她包含着人世间最极致的体验与他擦肩而过。
从来未得到,刚好初得到,后来都是于事无补。
他踩过的那些卑鄙的道,不就是为了随时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吗?
为什么面对着她,他的种种情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宣泄?他不能跟她闹脾气,他必须是这世上最纵容她的人,他不能这样……
就在这时,童遇安似是梦呓般轻声道出一句:“好人总是容易受伤,坏人大多无法谅解好人,因为她的本身就是悲剧。”
祁树抬头,看着她。
童遇安眼中掠过一丝梦魇般的眼神。
“童遇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祁树的声音很低,很涩。
童遇安闭了闭眼,嘴巴动了。
祁树好像察觉出她即将出口的那句对不起,那一刻,恐惧感涌上心头。他随即用嘴唇压住她的嘴唇,几乎要将她吞噬般亲吻她。
再一次攀到了顶峰停滞下来的两人,喘息未定。
祁树紧紧抱着童遇安,嗓音暗哑地在她耳边说:“是我不好,对不起。”
童遇安闭上眼睛,放掉身体所有的力气,任由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寂静中,某处传来短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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