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玩他呢?”梁屿抬头,语气很冲人。
童遇安沉默。
她没有必要向他解释。
“你他妈的,既然注定要糟蹋他,当初就别招惹他!”
“请你说话尊重人,别拖家带口。”童遇安直直地盯着梁屿,声音冷冰冰的。
梁屿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过失,半响,终是说了声:“抱歉。”
童遇安问:“他伤得很严重吗?”
“他不让我们告诉你,我原以为他是怕你担心,现在看来,他是怕你知道了也不在乎。”
童遇安静静地听梁屿说。晚上,她淋浴一个小时,去了一趟医院。
童遇安到的时候,医生刚刚离开。祁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右脸上贴着医用纱布,打着石膏的右腿抬起,悬吊在病床上方。梁屿说,送医院时,他人已经没有意识,烧伤面积达百分之六十五,右小腿也骨折了,今天才从重症病房转回普通病房。
祁树仰面躺在床上,视线落在童遇安身上,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她今天穿得很严实,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身上套着一件白色风衣,没有穿裙子,头发扎了起来。
两人对视片刻,祁树转移视线,脸转向窗外,夜空青黑沉寂。他彷佛卷进了一个旋涡,剧烈旋转,无力挣脱。他不自觉地捏紧拳头,心中那份情绪随之缓和些许。
童遇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掰开他的拳头。
“别把血逼到输液管里去。”童遇安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说完,她的脑际掠过一帧熟悉的画面。有那么片刻,她恍惚了。
祁树依然不看她,同时
第十一章 他们都笑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