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处组织科的丁科长专程来到昆明,他们抱着一束鲜花、拎着一袋水果出现在“蝈蝈”的病房里。
刘副参谋长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代表支队党委来看望你。”
“蝈蝈”已经能够走动,他笑着对两位战友说:“我恢复得很好。请向支队党委报告,我请求出院,请求立即回到工作岗位……”他迟疑了一下,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报告中请求上级对自己隐情不报进行处分,首先就是撤销他的侦察队长职务,至于其它行政和党纪处分,他愿意无条件地接受。所以他说的是:“让我以一名侦察员的身份,参与追捕赵五和其他杀害警察的凶手。”
说罢,“蝈蝈”郑重地将那份封了口的报告递交给刘副参谋长。
老战友之间,说话没什么顾忌。刘副参谋长接过报告,交给丁科长收好之后,笑着说:“出院的事,我们说了不算,得医生说了算;追捕赵五,我是百分百地赞成你回来办案,但是你也知道,这事,我说了不算,恐怕支队党委说了也不算,得总队统一安排……毕竟,这个案子,现在是总队的案子,总队长亲自担任专案组长,总队参谋长是专案组的常务副组长,这段时间,一直在边境一线,亲自指挥作战。”
“蝈蝈”沉沉点头。
刘副参谋长说:“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你的身体,还有上级的意图……”
“蝈蝈”没有让刘副参谋长继续说下去,他说:“我随时等候命令!”
刘副参谋长和丁科长没有在“蝈蝈”的病房里停留太长的时间,他们还要赶傍晚的飞机飞回保山。他们告诉“蝈蝈”:支队党委和高政委对“蝈蝈”的这份报告很重视,很可能连夜召
117 无脸之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