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党委会,研究“蝈蝈”的这份报告。
“蝈蝈”的两位战友告辞之后,我不知深浅地问他:“既然是总队的案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向总队长报告?”
“蝈蝈”哑然失笑:“我是保山边防支队的人,怎么能越级向总队长报告呢?”
我只得“喔”了一声。
尽管刘副参谋长强调支队党委和高政委都非常重视“蝈蝈”的报告,但是他们离去数日,却没有任何消息反馈给我亲爱的“蝈蝈”。
我看得出他非常焦急,可他竭力保持镇定,我呢,甚至比他还要着急。
我的焦急是双重的。一方面,我担心“蝈蝈”被困在医院、困在病房,担心他不能重返战场,担心他强烈的战斗愿望像一团火,把他本来已经非常脆弱的内脏烧出洞烧成灰,担心那团火在他的心中燃烧得太久太烈,终于会憋不住,化成一口鲜血,猝然从他的口鼻之中狂喷而出;另一方面,我又担心我亲爱的“蝈蝈”接到命令,转眼之间,如同过往的那些日日夜夜,他将从我所有的通信工具上消失,拖着这一具残躯,我亲爱的“蝈蝈”这一去,是生还是死?是来去自由还是被毒贩囚禁?是继续在刀尖上舞蹈还是在太阳升起时含笑凯旋?那样的日子,那样的煎熬,我又将如何承受?
一切都和以往不同了。现在,我已经是他的妻子,我们不仅拥有了一纸婚书,而且在我的新郎弥留之际,就在icu的床前,举行过正式的婚礼……然而,我们的蜜月在医院度过,我们的爱巢是医院的特护病房,我们……甚至还来不及肌肤相亲!
9月10日,星期六,午后,袁姐又一次出现在“蝈蝈”的病房里,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衣着
117 无脸之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