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面条上的葱花,庄景安微笑:“第一次做?”
“……你家没有泡面。”不怪她,她只煮过泡面,三分钟水沸腾了就好。
“那东西不健康。”庄景安低头挑了一口面,有点淡。
辛懿吐槽:“你这种天天叫外卖的人,有什么资格吐槽泡面不健康?总比地沟油好吧?”
“嗯,有道理。”庄景安不慌不忙夹起煎蛋……嗯,盐没洒匀,咸了,刚好就着吃面条。
见庄景安峰优雅地将早餐吃得汤也不剩,端着盘子去洗的辛懿心里开了花——谁说她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真该让他们看看,她也是上得舞台,下得厨房的!
乘着某姑娘哼着小曲愉快洗碗的工夫,庄景安灌了两大杯温水,打着饱嗝走到厨房边:“今天什么打算?”
辛懿心情极佳:“把你箱子里的东西收拾出来,家里总不能总像个宾馆似的,一点儿人味都没有。”
水从龙头里哗哗的倾泻,青葱似的食指划过盘盏光滑白净的表面。
看着她的手指,庄景安的脑海里突然滑过一连串的乐符。
听见离开的脚步声,辛懿回过头,只看见某人抓起茶几上的白纸铅笔,匆匆拉开阳台门出去的背影。
第22章 旧伤疤
菲比斯人尽皆知,平易近人的庄景安总监作曲的时候六亲不认,浑然忘我。
辛懿收拾好厨房,推开阳台门就看见那个穿着白t的男人正抱着一把木吉他,嘴里叼着铅笔竿低头拨弦。
一串旋律流淌出来,他似乎觉得不妥,又略微调整了下,再弹出来,然后侧身弯腰在面前的白纸上涂抹。
辛懿总算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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