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稿总是龙飞凤舞了。
阳台朝南,因为面对广阔的江面而光线充沛。
风很大,将他的衣裳鼓起,头发吹向脑后,庄景安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地沉浸其间。
辛懿靠在阳台门边,抱着手臂朝他发了半晌呆,不自觉地在身上摸烟,结果穿着围裙,什么也没摸到。
又看了他一会,她才安静地转身回屋,蹲在地上将纸盒里的东西一件件捡出来摆好。
看起来都是些压箱底的物件,灰尘倒是没有,颜色却已经半褪——
边角卷皮的书册纸张已经发黄,台湾作家的散文游记,是二十年前的出版物。
水车造型的木质八音盒,只有叮咚的单调音色,涂漆斑驳,发条转三圈只响了十秒不到就停了。
泄了气的足球,瘪瘪地被塞在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衫下,旁边还有一双从面到地都已经发黄的老式足球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