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哺ru期,本来就溢/nǎi,周景川刚才荒唐的动作弄得她胸口黏黏糊糊的。
季善又羞又恼内心又折磨。
周景川转身,反应极快地抓住季善的手腕。喝醉的人,比之前情绪外放,他从后面抱着季善的腰,下巴抵在季善的肩膀上,像个大型的犬类。他哑着声,“我找了人,那个名额我给你废掉了。不准想七想八,当初是你招惹我的,就没道理风轻云淡地离开。你敢离开我,儿子就不给你,周昊我也有办法留在我这里。”
季善一怔,她一根根掰开周景川的手指,转过身,脸色不善,像个将要bàozhà的zhàyào,“你凭什么!”她攥着手,拍打在周景川的胸膛,“你怎么能这样!”
周景川大掌包住季善的手,一瞬不瞬地定着季善的视线,“你又有什么资格随随便便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要拿到那所学校深造的机会,要从去年六月份就开始准备。季善,你把我当什么?!半年的时间,你要我从周蕊那个女人嘴里得到你要出国深造的消息,季善,我就当真是你报复季家的一个工具吗!你可曾对我有一点点的真心!”
季善被周景川眼睛里的冷光刺得心尖酸痛,连带着嗓子里也发酸,眼眶也酸涩。她掉着眼泪,不断点头,“是啊,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个混蛋,把你当工具,一点也不爱你!”
周景川瞳孔锁紧,他面带冰霜,“季善,你再说一遍。”
季善半步也不退让,“我不爱你,一点也不。我恨你,恨你们周家的人,恨到想要跟你划清关系,一点也不想沾上!够了吗?”
“那你哭什么?”周景川捏着季善的下巴,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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