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拍开周景川的手,她哭着说,“我贱,够了吗!你要bi我到什么地步,我们之间隔着我妈妈,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利用你,可你还想要我怎么跟你证明!我的肾给了你,第一次给了你,为了你把自己变成一个很陌生的人,嫉妒猜忌委屈全因为你受了,孩子也给你生了,我从十九岁就跟了你,你但凡心里有我,你怎么可能问我这种话。周景川,我季善就算再恶du,也用不着糟蹋自己!”
周景川胸口骤然刺痛。
他捧着季善的脸,粗粝的指腹给季善抹去眼泪,嗓音沙哑,慌乱着说,“不哭了。”
季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要跟周景川呆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活在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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