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让你有这种待遇啊,没听说,十个月之后,你就是一辈子的保姆了吗?”
季得月瞪大眼睛,咳嗽一声道:“你还知道这么多?”
而后表情缓和,略带羞 涩的道:“我觉得很值得,尤其是为你。”
娄台双手紧拥住季得月,心里感觉十分甜蜜,真诚的道:“谢谢!”
楼下黄岐等在一旁,见娄台下来,在一旁隐晦的道:“你让我去查的事,已经去办了,尚北冥那边我也会派人打探,只是这件事最好从当事人查起,夫人我是万不敢调查的。”
娄台点点头,都怪他太迟钝,这个时候才有点察觉,阿月和那时候的徐然然有很多相似的习惯。
比如睡觉一定睡左边,不论他把她折腾的再累,她都会自动躺在左边。
比如吃饭时的样子,想到这里,他自然拿另一个徐然然和她对比。
自从季得月回来之后他和徐然然见面的机会不多,大多数都是有家长的情况下,她的吃相与那时他了解的徐然然截然不同。
即使没有家长同在的情况下,她看他的眼神也没有温情,他自然是故意躲避她,怕伤她的心,可她一次也没有表现过心痛或者依依不舍的情绪,更没有问过分手的理由。
他以为这么久的相处下来,她不应该是这样沉默,或者寡淡,甚至无动于衷,反而对其他男人,比如海风关注的更多似的,连尚北冥也很少出现在她面前,这不正常。
以前他为了能和季得月安稳的在一起,还默默的感谢过徐然然的释怀,可她释怀的太快了,太彻底了。
男人有时候也是奇怪的动物,当一个同眠共枕过的女人一夜之间不再纠缠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金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