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过去,这个男人也会失落,只是他暂时被另一个女人给的甜蜜所冲淡,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而已。
娄台默默地回忆着,那日在办公室,季得月突然闯入休息室,这才觉得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原来他曾经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
若是季得月是那时候的徐然然,那现在的徐然然又是怎么回事?
娄台虽然知道99%的可能不会是他想的这样,可他就抱着1%的希望去寻找答案,他希望他猜对了。
娄台心事重重的端了餐盘去季得月的房间,心情沉重,明夜是月圆夜,若黄岐查不出来,那只有一个办法了,接近徐然然,一测试便知,没有人能让他在月圆夜安静,只有她一个。
若徐然然不是“她”,那会是谁,难道是阿月?
娄台摸了摸鼻子,对于季得月身上的味道,他一直耿耿于怀,但他经常给自己打气,也许是鼻子闻错了,也许真的有人会有相似的气味,或者喷了同款香水。
可是,那淡淡地药香味,真的可以喷出来吗?
推开门,季得月正闭着眼睛养神,见门开睁开眼来。
娄台微笑着把桌子摆好,准备端到床上时,季得月阻止了,她笑着道:
“我还没有到病入膏肓不能下床的地步,在床上吃饭,以后会是很差的榜样。”
娄台呵呵地笑了:“有这样以身作则的妈妈,我的孩子多幸福啊。”
季得月嘴巴一嘟,自卖自夸道:“那不就是,你知足吧。”
这话惹得两人哈哈大笑,若这就是一生,娄台是愿意这么过下去的。
到了夜间,娄台抱着季得月死不放手,更别说去隔壁房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金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