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拱手,道“谢迁,拜见姨母,姨母安好,嘭!”说着就跪下就磕了一个响头。
程夫人端详着谢迁,道“好孩子,快起来,长的有七分像渡姐姐,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吗?咳咳!”程夫人有些着急,又在咳嗽。暗道这是因为没有娘护着才收到欺辱吧!看来这可怜娃比溁儿说的日子还要苦。
程溁肉肉的小脸皱褶着眉,上前扶着程夫人回了小榻,道“娘,您倚在榻上就好,迁表哥也不是外人。”
程夫人说着又要起身“这是娘第一次见渡姐姐的儿子,又怎能失礼!”程夫人从小的教养,自然不愿在礼数上出错。
程溁赶紧搬了矮凳,放在小榻前,甜甜的笑着道“迁表哥你坐这儿,近一点说话方便。”
程夫人感念女儿的孝心,这才倚在小榻上,道“迁儿的事,溁儿都告诉姨母了,姨母这身子骨自幼就不好,荣家的女孩儿多少都有些肺病,渡姐姐葬在哪?等我稍好些定要给渡姐姐上香,修墓,谢家如此歹毒,必会遭到报应的。以后不管怎样,姨母给你撑腰。”
谢迁坐在矮凳上瞧着姨母,程姑娘说,昨日孟大夫把姨母错认成了母亲,那是不是他的母亲和姨母一样美,一样有气度,贪恋的目光多瞧了一会儿。
谢迁有些羞愧,道,“村里人说生母是横死,不能进祖坟,只能葬在荒山野岭。”
程夫人注视着谢迁的眼睛,道“迁儿,日后你若得到谢家渴望的东西,谢家还会厚着脸皮理所当然的贴上来的,那你又打算如何对待谢家人呢?”
谢迁没有一丝迟疑,不卑不亢肯定的语气,道“昨日的卖身契,就已买断了父母之情,我和谢家日
(12)猫耳三鲜云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