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无干系。”
荣卿溪念着幼时,姐妹情谊的荣卿渡,不论谢迁怎样回答,她都会替姐姐照顾好谢迁的,但若谢迁表现的优柔寡断,那她荣卿溪就只会照顾谢迁仅此而已,但倘若谢迁表现的刚毅果决,她荣卿溪自会悉心教养谢迁,把他当做亲儿子一般,谢迁的回答自然属于后者。
程夫人满意后,又悲痛道“迁儿,姨母直说了吧!你在谢家过的哪是人的日子,恶毒继母和你那畜牲爹刚好绝配,渡姐姐没能葬进谢家祖坟也好,谢家人不配娶我荣家的女儿。等我稍好些便找人看风水,从新安葬渡姐姐。你就安心留在程家,姨母会照顾你。”
顿了顿,继续道“你姨夫,昨晚兴奋的连夜去找他同窗,为了凑齐几味药房没有的药,现在还未回来,等你姨夫回来让他教迁儿读书,你姨夫虽无心科举,但学问真真是极好的,教于你也算传承衣钵,这几日迁儿可定要好好调理身子,不可落下病根儿。”
程夫人转头捏捏程溁的小肉脸,道“对了,溁儿一会儿带迁儿去库房挑一些喜欢的。咳咳!钥匙在娘梳妆匣子里”说着指了指卧房。
程溁早就想去库房溜溜了。当即拿了钥匙。起身拉着谢迁和程夫人告了辞。
一路蹦蹦跳跳好不快活。还哼起了歌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歌趁今朝”
谢迁也被程溁的情绪感染,嘴角微微上钩。程溁拿着钥匙带着淘宝的心态,打开了库房,除了娘的嫁妆,就是几十匹各色各样的棉布和几百斤棉花,剩下的就都是便宜爹的字画
(12)猫耳三鲜云吞(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