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谢迊,面上郑重,实则不以为意,拿了卷子,拱手告退,下台阶而去。
提学张悦见谢迁这般郑重,十分有面子,找回了信心,捏须笑了笑。但转瞬间瞧着一旁喜形于色的谢迊,则是摇摇头,看来还是需要历练,毕竟年轻啊!
当下谢迁被书吏引入正对公堂的第一排考棚,这就是提坐堂号的特别座位。从拉杆箱里将笔墨纸砚悉数拿出,摆在几案上,坐下后不禁细思,张悦刚才的话是提点自己,院试时文章要以平实为重,看来二人的文风差不太多,那么就可以直抒胸臆地写了,不必再想着以文章迎合考官的喜好了。
不久考生入内完毕,考棚闭门锁钥。
衙役均退下,改由兵卒巡场。这兵卒都是从外省调来的,这显然是为了防止本地的衙役帮熟人舞弊。
当下书吏们举着题目牌,在考房中的甬道间来回走动。
院试考试仍是一道五经题,一道四书题,一道五言八韵诗,一道书判。往年也有,将题目的顺序换了换,首题改成了五经题。
按照科场上重八股,重首场,重首题的规矩来说,原本都是四书题而为首题。但是本次首题换成了五经题,那么规矩就改成五经取士,四书定等次了。
考房里不少考生们哗然了。
很多功底不扎实,只求附于榜末的考生,都是苦练四书题,但对于自己的本经就较疏忽了。考房里顿时一阵骚动,几个士子捶案哭号。
即刻兵丁们,大喝道:“谁再敢喧哗,以扰乱考场治罪!”考房里的哭嚎声这才没了,但随即响起了抑制的抽泣声。
谢迁则毫不在意,既是下了这考场,他便要尽全力,他从不是为
(78)院试(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