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便再难保清白之身,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到好人家,溁儿已有迁表哥疼爱,早便别无所求。”
她也不想在谢迁心中,留下自己是个蛮不讲理姑娘的印象。
大明律明文规定,欺负女犯的,要处以杖一百、徒三年,甚至处绞刑。但事实上,这往往是一纸空文。
女子一旦进了监狱,便成为狱吏、牢子们凌辱的对象,那些书办、衙役干脆把官媒婆处当作是免费的勾栏院,恣意取乐,是以几乎不可能保得住贞节。
一旦沦为女囚,轻则在堂上被笞杖,重则被“卖肉”,脱掉裤子游街示寡,这对女子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谢迁将小白狐捧在手心里,轻轻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拒绝的话说不出,只是微微摇头,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他谢迁早便打算处理这谷梁一族,就算今日不动手,日后也会动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震慑一下肆无忌惮的村民。
自从汪直带兵离开句容村,林淑清便又蹦哒起来,说什么得了怪病,需要灵狐血做药引子,此事摆明了是冲他的溁儿来的。
眼前这些村民们便想出,各种法子来偷他家溁儿,献给程府,从而获得巨额悬赏。
若不是自己与亲卫队警醒,溁儿都不知被偷了多少回了,今日又焉能有命在?
他本想要报复,但又担心动作太大,会惹得一旁虎视眈眈的程家人察觉。
他谢迁早就想动手了,倘若不是在这能守着句容河河洞里溁儿的肉身,他早便带着溁儿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是以谢迁微微摇头,用仅能两个人才可听到的音量,低声道“溁儿你要知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113)谁怕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