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溁轻抿着小狐嘴,心里虽还是不忍,但一双水汪汪黑圆的狐眸,却不敢直视戾气四溢的谢迁,轻抿着尖尖的狐嘴。
她开始神游天外,想念上辈子的法制社会了,想妈妈、想她的闺蜜了,含着的泪珠不知不觉中掉下来。
谢迁哪里看得了,程溁这番可怜兮兮的模样,赶紧抬起骨节分明的玉手,擦着五官紧凑小白狐的脸颊,娇哄道“迁表哥这辈子,还没见过狐狸流泪呐,我家溁儿就是不一样。罢了,罢了,便再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小白狐娇气的将小脑袋扭了过去,不去瞧谢迁歉意的脸,她心里既委屈、又憋屈,虽她面上笑口常开,性子又爱闹,但她还是喜欢将事儿藏在心里。
为什么别人都喜欢捏她这个软柿子,这么爱欺负她。她程溁自问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勾心斗角的心思,仅想做个大家闺秀,吃好,喝好,玩好,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仅此而已。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和她过不去呢,是不是若她有一日有了人脉,有了背景,这些人便不敢再欺辱她了?
哎!真是应了那句话,山雨欲来风满楼,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欲安而心不宁啊!
谢迁瞧着小白狐那惆怅的小脸儿,心中顿时明了,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就算程溁化成灰都认识,何况只是换了个狐身。
遂安慰,道“溁儿,父母出身之事,又怎是你我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决定的,既来之则安之,迁表哥不求时光不前,但求此生无憾。”
只要这辈子有溁儿陪着自己,他就有动力变得强大,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世间任何一人,再来欺负他的溁儿。
程溁想着谢迁刚刚拒绝自己
(113)谁怕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