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抬起头,芳佩奇道:“乐祺,你怎么在这?”陈乐祺没理他,也没看其他人一眼,他又好奇地拿起陈琅拼好的一个木球,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不满地撇嘴道:“什么东西啊?破木头,好丑!”随手便把那木球向身后一抛,只听“啪叽”一声砸在地上,硬生生地磕掉了一角。陈乐祺丝毫不在意,又将手伸向另一个,撇嘴不屑道:“这都是什么破烂?淑妃宫里的东西不如我母妃的,前几天父皇刚赏了我一袋玉弹子让我打着玩,你若是喜欢,我回去带来和你一起玩?”
这话是对陈琅说的,可是陈琅对他的“好意”丝毫不买账,拉长了脸,一把把他手里的东西夺过来,严厉问道:“谁让你进来的?这又不是你们宫里,想来就来,真没规矩!”陈乐祺本是好心想和她一起玩,却被她斥责,不由得怒起脸,伸手指着芳佩道:“她也是我宫里的,怎么她来得,我来不得?”
合锦看着陈乐祺指着芳佩的手指,皱起眉头:“乐祺,那是你姐姐,怎么能指着她!”
合锦的语调控制得很温柔,说是指责,倒不如说是善意提醒。谁知陈乐祺就跟吃了火药一般,转头冲合锦高声骂道:“你算什么玩意,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被一个十岁的小孩这样骂,合锦一口气憋在嘴里,差点没呛到。这孩子怎么好赖不知啊!她从来没见过这样蛮横的人,反而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应付,陈乐祺见她不言语,又用那副轻蔑的表情小声说了句什么话,她从未听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神色便可得知,那绝不是什么好话。
下一秒,只见一阵疾风闪过,陈琅的手掌迅速拍到陈乐祺的脸上,
第四十章 羞学为人妇,东墙始开蒙(2)(1/3)